笮融已经有些紧张了,周家至今没有什么像样的酒酿出,看来是无望争取御酒权了,所以唯一的希望是徐州没人获取御酒权,之后三家再去竞争普通酒的酿制权。
“怎么样了?”笮融盯着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弟问。
笮融的眼神,使得那小弟不寒而栗,紧张道:“打听过了,糜家已经没希望竞争御酒权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们的酒酸了。”
“酸了?”笮融坐直了身子,用手抚摸着满脸的络腮胡子,“哈哈哈。”突然止住笑声,继续问道:“其他的呢,还有什么消息?”
“好像是说吴家最近酿出了一种酒,浓稠如麻油,以前酒量是一坛的,现在只有半坛,这种酒尚属首次出现,极有可能被选为御酒。”
“哦?”
笮融有些担心,毕竟他也是赌上了全部身家,如果周家没能竞争成功,自己也会有巨大的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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