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过几天我想着见一见我的生母。”
如今张典已经去世,刘氏一个小妾,在张家的待遇可想而知。
“好的,夫人若去,随时叫上我便是,随叫随到。”沈良说完一笑。
“这次其实是想着跟母亲探讨一下把她接来糜家住,如今母亲在张家无依无靠,她性格又软弱,怕是少不了受委屈。咱们虽然现在看似寄居糜家,但此时感觉比在张家要自由、舒服,毕竟你我都靠能力赚钱,钱是自己赚的,倒不感觉寄人篱下。再过一段,咱们也自己在外面置办一处宅院,我拿下御酒权,然后也能服众,以后做事也顺当些。”
“嗯,夫人考虑的周到,是要把母亲接来住,她在张家受了不知多少委屈,如今没了丈人的庇护,怕是每日都有小鞋穿了。”
“嗯,这几日稍微忙一些,过了这几日吧。最近张家原来的伙计,有不少也想来糜家,我已经跟糜竺大哥说过了,他已允许。我想这也是好事,毕竟那些人跟我一起做生意的时间长,他们也都听我的调配,手底下有些自己人总归是好事。”
“哦?那不错,是好事。”
张迎来到糜家,原来张家那些伙计中,有许多认可她能力的,此时也都有跟着过来的意思,这某些方面也是因为张跃做的实在不是正经生意,囤积居奇,总归不是长远的生意。
沈良和张迎说了些家里的事,便出了门。张迎的心情不错,这些他看的出来,毕竟来糜家以后,张迎虽然十分努力的把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,但依然得不到手下人的认可。这些自然因为她半路来糜家,来了就直接做了掌柜的。突然来了个外人做掌柜的,必然是受到了以吴贵等人的原有势力的排挤。再者,也和张迎的性别有关系,在男尊女卑方面,汉代虽然比之后的朝代要好一些,但作为女子,想要压制住手下,必然要做的比男子要优秀许多才行。
哪怕做得与男子相差无几,女子也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,因为你是女子嘛,男的怎么能服从女子。因此,张迎即便把下邳的生意做好也没用,还必须做的更好才有可能真正的折服众人,所以现在迫切要完成的就是拿下御酒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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