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举杯:“来笮融贤弟,你我共饮一杯,为这次的合作干杯!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这次看来,我们的竞争压力还是很大的。”周崖此时心中对比了糜家、吴家之后说道:“糜家家大业大,实力比我们不知要强多少。本来,我们自然比吴家要强不少,但是最近听说吴家和他们的益州同宗吴懿结合在一起了,吴懿本不做酒生意,但吴懿的钱财是可以和糜家媲美的,此时徐州吴家有吴懿支持,我们怕是毫无优势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笮融哈哈一笑,“周崖太过小心了,糜家、吴家虽然总的资产上比我们多许多,但是咱们可是专注制酒的,再说了,他们管理制酒的内行也就那几位,实在不行,关键时刻把他们都杀了便是。”
听罢笮融的话,周岩和周崖面面相觑。
“笮融贤弟,我们周家做事向来是依法办事,从来不做违法的事,杀……”周岩徒然压低了声音,“杀人的事,万万不可再提。”
笮融心里暗道:“周家难怪生意一直不瘟不火,如此小心翼翼,能成什么大气候。”内心这样想着,表面却笑道:“好好,没问题,以后绝不再提此事。”
这边几个人开始敬酒寒暄,笮融一个小弟,自打进来一直想插嘴说上一句,但总没有机会,此时听完笮融说杀人的事,突然兴奋道:“周老爷,你也不用太过小心。当今正是乱世,杀人也没什么,我随笮大哥去年年初刚来徐州时,身无分文,当时就劫了一家,这不到现在都没人管。世道太乱,除非上级压着你去处理这些案子,要不根本没人尽心的办,这种事太多了,根本管不过来。”
“咳咳。”笮融咳了两声,暗示他不要说,似乎是不想提及此事,“你怕是喝多了,莫要瞎说。”
但那人似乎真是有些喝多了,又想表现自己健谈的一面,于是继续滔滔不绝起来:“就是去年年初啊,一家小门小户,父母似乎都死了,然后一个穷小子,我们把他家洗劫一空,他还有点志气,拼死保护自己那些东西,后来笮大哥把他打的昏死过去,又放火烧了他的几间草屋。不知死活的家伙,哈哈哈……真是活该!就是不知那人是死是活,但是过了这么久了,还没有官府的人过问此事,所以乱世就得够狠……嗝!”
笮融尴尬的笑了笑:“这小子喝多了,在这里胡诌。”之后转过脸去不让别人看见自己,用力拍了拍那个小弟的肩膀,一脸的凶狠,“嗨,醒醒喽,别胡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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