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正是,这两人只是领头人,还有许多之后陆续会到。”
糜芳自言自语道:“此人雄壮,倒有几分将帅之才。”
沈良笑而未语,不时那两人已到院内。胡舍上前:“想必二位就是糜竺、糜芳公子了,见过二位,见过沈公子。”
几人寒暄几句,便将沈良和婉儿请入屋内。
待众人坐定,沈良问到:“胡舍,交给你的事都办妥了?”
“回禀沈公子,就在昨日,我假传蒋桧的话,说是让冯家诸位都去城内一酒肆饮庆功酒,将冯承文并冯家四位公子骗致郊外僻静处,被我一并杀掉了,尸体已与蒋桧埋与一处,他日有人见到,也会认为是泰山寇所为。”
沈良点头道:“好,泰山寇已有许多人命在身,也不差这五个。”
糜竺听罢,脊背发寒,忍不住道:“生意相争,你为何要杀别人全家啊!”
沈良还没来得及解释,胡舍拱手道:“糜公子不知,冯家这几人平时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歹毒之事,又和贪官污吏狼狈为奸,对我们这些家丁也从未当作人看,我们早有除掉他们之意,这次正好借机除掉他们而已。”
“咳咳。”沈良咳嗽两声,提示到:“说重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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