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芳道:“冯家,怕是损失最大的,这次之后冯家怕是要一蹶不振了。”
沈良摇头不语。
糜竺继续道:“何止冯家,之前有传闻,周家也对张家落败有所准备,结果到头来却是一场空,禁酒令一出,他们所有的招数都化作乌有了。”
“嗯,这样说又何止周家,徐州大小商户,那吴家、李家、刘家,当时那个不是紧盯着张家落败,然后蚕食他们的生意,此时怕都一起灰飞烟灭了。”糜芳又举起酒杯,与沈良饮了一杯,“沈良高明啊。”
沈良慢慢点着头,说道:“这几日的事,我也是恰好得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,所以顺水推舟的做下去,也是得天时了,我自己做的并不多。”
糜芳拿手指着沈良,道:“沈良,谦虚,太过谦虚了。”
寒暄的话也差不多了,糜竺进入正题,问沈良道:“沈良,上次我与你谈的那件事考略的如何了?”
“公子是指?”
糜竺一脸正经:“唉,上次与你说的,来我糜家,替我等管控一方的制酒生意的事。”糜竺吃了一口菜,咯吱咯吱的嚼着,之后继续慢慢道来:“此次朝廷禁酒令虽出,但朝廷一时间也不可能自己设立出一处庄园来专门酿酒,所以必然是每个州郡选出一家有资历的商家来,替朝廷制酒。所以朝廷收回的必然只有贩酒权,制酒还是会交给民间。徐州境内,有那家还能与我糜家争夺这个位子?”
沈良谦虚道:“却是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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