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认识,想来武家公子记忆犹新吧。”
武真想起来上次斗诗喝酒的事,避席道:“上次也是偶然,如果再有一次,我看那沈良未必能写出多好的诗。”
“对,寒门子弟就是寒门子弟,偶尔写出一首好诗又如何。”曹宏补充道。
赵昱本是寒门子弟,平日里没少因此受排挤,此时听到对方如此说出轻视寒门子弟的话,气愤异常,“我这里就有沈良的另一首诗,就让你们听听寒门子弟的诗。”
“诗又如何,难道能强过武县令的?”
“自然!”
“赵昱,莫要太自以为是,我父刚才的诗有几人能比得上,沈良或许比我才华高一点,但我才疏学浅,但说他的诗又比我父亲要强,我却不信。而且,上次那首诗是不是他写的都另当别论。”
“怎么?武真,你敢跟我打赌吗?”
“赌就赌,谁输了喝三坛酒如何?”武真对父亲的诗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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