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钟繇摇头笑着,听着别人拐着弯儿夸他。
“不知先生徒弟,高姓大名?”
“哦,小徒姓楚名生。”
“哦,楚生。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。”陈珪点头道。
“我也认识一人,也是一名少年,其书法造诣颇深。”陈登道。
“当是哪位名士家的公子?”
“家里倒是没什么名气,好像已经无父无母。”
“是那个富家的公子?”
“也不是富家公子,出身寒门,但字写的实属不错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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