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太谨慎,包括昨日糜家酒宴,整个过程我都在盯着沈良,结果他一直在吃,什么事也没做。”冯向林摇头说道。
“一直吃?”人群内有人不解。
“是啊,这么重要的酒宴,本来都会珍惜机会,多结交一些生意或官场上有用的人,但是人家沈良就是闷头吃,对他来说酒宴倒是真真正正的酒宴了,因为他是真的为了吃喝去参加酒宴的。”
“轰”这话一出,引得在场的人一阵大笑。
“哈哈哈。”
本来都紧绷着神经,要看看对手会出什么牌,毕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了,但到最后,却发现对方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。
“哈哈,哎呀......”冯向杰笑着摇摇头,“这个沈良真是有点故弄玄虚,开始的时候在张家的宴席上大论天下大势,后来又在王朗酒宴上做出一首旷古绝妙的好诗,本来我以为他不会这么简单的,没想到啊......哈哈,我在怀疑他的诗其实不是自己所作。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有人迎合了一句。
“总之,截至目前为止,我们的竞争对手丝毫没有做出有力回击,黄巾乱党彻底被剿灭指日可待,我们的胜利也就在眼前了,来我们共饮一杯。”
“来来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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