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争论后,曹娟实在忍不住了,道:“他已经随手写了一首诗,只是想只要能不拿出来便不再展示。”
“随手?能写出什么诗来,我看是写的不行,不敢展示了。”
“诗是好的。”
“不信。”
“不信你听听。”
糜柳一脸的不以为意,道:“那你念吧,我倒要听听随便作的诗能多好......”
“那你听好了,诗名叫作“将进酒”。”
曹娟将沈良的诗读出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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