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听闻黄巾起......哦,是黄巾乱党似乎有将要被镇压的趋势,一旦黄巾乱党被彻底镇压,对汉室社稷必然是一个新的开始,所以料想这之后必然会有诸多新的政策下发,这些多少会影响我们平民百姓的生活,所以不免好奇,打听打听。”
“影响生活?哈哈,没这么简单吧。沈良你上次对于朝廷政策的分析鞭辟入里,想来你并不是单单为了考虑日常生活这么简单。”
见王朗摸了摸酒壶,想要再给沈良倒酒,沈良赶紧快他一步,拿起酒壶先为对方满上。
“你我不必拘礼,我给你倒便是,无妨。你继续说。”
“景兴兄所指,是我对朝廷设立州牧一职所发表的拙见?”王朗到底比沈良大多少不能明确知道,但看相貌,应该是大十几岁的大哥哥无疑,所以沈良以“兄”相称。
“不是拙见,是高见。”
“景兴兄,你见笑了,其实朝廷设立州牧,将军权下放到地方,本身就是一招险棋,但为了镇压黄巾乱党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我想既然权利下放出来了,就不好收回去了。”
“嗯,的确如此,我有位朝中前辈也在书信中对此有所提及,他所担心的竟和你一样。”
“敢问王兄,朝庭中前辈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