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,我们不需要做太多,只要把张迎从张家生意中剥离开,剩下张跃那个败家子,就任由我们摆布了,哈哈哈!”说这话的,是冯家长子冯向林。
“嗯,没想到第二次居然让马护卫押运,即便我们不派人过去,他自己都会替我们打劫自己了!”此时三子冯鸿异常开心的说。
冯杰开口比较晚,但说的最多,也最有道理:“是啊,马护卫的把柄被我们抓的牢牢的,不由他不听我们的话。只要张迎被绊倒,然后我们趁机吃下下邳的生意,张家以后就逐渐的不再是我们的威胁之一了,以后就由着他们自己衰弱就好。周家毕竟还差点意思,到时候我们再掉过头来专心对付周家,以后徐州境内所有酒家就剩我们冯家一家独大了。”
大家开心的吃着夜宵,喝着小酒。毕竟自己的对手张家除了逐渐老去的张典,下一代中只有张跃一个男子而已,即便是有张迎在,但张迎毕竟只是一介女子,仔细想想张家似乎没什么威胁了,再去想张家可用之人,无非加上沈良这无能穷婿,简直太没挑战了。
冯承厚稍过了一会儿才说到:“这次多亏了我们在张家的线人及时告知了我们,像沈良这种,或许有点才华,但是商业意识太薄弱,据说这次前前后后都是他在帮张迎出谋划策,不过目前看来,也没有什么好计策啊!”
“沈良出谋划策?!”
五个人相视一眼,旋即爆发出讥讽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”
“沈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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