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么一个令人焦虑不安的夜晚,有一个人却呼呼大睡了,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,这个人就是寄居在张家的穷婿,沈良。
张迎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个打着鼾的夫君,无奈的摇了摇头,明天之后的事,将关系到张家在整个下邳的生意,也关系到以后张家生意的掌管人到底是谁。
如此重要的事,这个夫君竟然没事一样,呼呼大睡了。沈良或许也不太想这样,但折腾了一天,实在有点太困了。
张迎望着这个酣睡的夫君,叹到:“心还挺大,睡就睡吧,谁让你帮我借来了酒呢。”
但事情似乎没这么顺利。
翌日,天刚亮的时候,张家院内便赫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叫骂声。
“你是不是傻!”
“你现在就把我们的贩运行程路线都抖落出去,不是故意招强人来抢吗?”
此时,家中贩运队伍已经出发,不知怎么的张迎听见下人有在议论这次贩运的事,一问之下原来此次的贩运路线,时间,何时何地在哪里休息,他们都知道了。
通往下邳,本来有三条路可以走,路途远近大小不同,有好走的有难行的,此次贩运如果怕被再次抢劫,最好要将行走的路线时间都隐瞒最好,没想到却有人到处胡诌,都给说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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