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糜公子明示。”
“陈登,陈元龙公德听说过吧?”
“陈家乃是徐州士族大家,自然听说过。”
“如今陈登为一县之令,他看上了你的字,想让你过去帮着抄书,你可愿意去吗?”
抄书这种美差,自然十分受文人欢迎,糜芳感觉只要自己说出抄书二字,沈良定然欣然答应,甚至会欣喜若狂。
但他想错了,如今沈良在这里养猪,其实并不是太累,至于赚钱他自然有很多手段,比如卖肥皂。但抄书这种事,就像二十一世纪那些写的人,每天关在小黑屋,不知有多无聊多辛苦。仕途沈良又不是很感冒,前世自己读的古书很多,所抄的这些书想必自己大部分都已经涉猎,所以沈良并不想去抄书。
所以,沈良思考了片刻后,给出如下的回答。
“抄书的事在下恐怕做不来,因为自己学识浅薄,而且......心中挂念此处养的这些猪,所以恐怕要辜负陈大人的厚爱了。”
竟然有人拒绝抄书的工作,而且是拒绝给陈家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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