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这意思,我是一个花瓶啊。”
“什么?”张迎没听清楚沈良的话,即便听清楚可能也不知道“花瓶”的意思。
沈良见张迎又问他确认刚才说的什么话,赶紧说到:“没什么,我这就去换衣服。”
“嗯,快去吧。”
这些事交代完给沈良,张迎又忙着张罗起来其他的事。
中午吃些什么,谁来作陪,宴席间谁要做哪些事情,吃完饭作些什么,吩咐这个小厮赶紧备菜,那个丫头赶紧沽酒。
沈良看着屋外忙碌的妻子,忍不住摇了摇头,脱下衣服,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,换好了衣服便出了屋。
此时张迎已经不在院内,沈良四下看去,门口突然热闹起来,知道是商户到了。
这所谓的商户,也就是这些酒的分销商,生产了酒要卖出去,单靠散卖是不行的,所以必须有这些分销商,他们会大量的购入酒水,这就是一笔大的订单。
如今的徐州境内,产酒最大的一家便是糜家,剩下的便是张家和周家了,但糜家的酒都是向着徐州城内和稍微大一点的城市供应的。徐州下属的县或者更低一级别的乡下的那些地方,便是张家和周家竞争激烈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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