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节哀。方才过来时,听见王兄似乎在吟诵着什么。”
“哦,只是在此闲来无事,作了一首小诗,想说与师傅听,但实在才疏博浅,作到一半,后面一句却总感觉不太合适。”
“哦?可否说来愚弟听听?”
“沈小兄弟也懂作诗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“哦?”
听闻沈良会作诗,王严更确定自己判断没错,汉代能识文断字已经算厉害了,再会作诗,定不是平常的人。
王严道:“我的诗名叫再眠于家,那沈小兄弟,不妨先听听我的前三句。”
一池丛树鸣鸟,
夜末初明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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