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贬低沈良的几个女眷,此时都羞红了脸,低头不语了。
莲儿转身离去,静默了许久,王氏才尴尬的笑着说到:“也许沈良才学也不差,只是为人淡泊名利,不喜张扬。”此话,只是为了缓解尴尬,顺势王氏又把话题引向别处。
与此同时,宴席这边,沈良正在将他的话的主题做总结:“……如此,倘若朝廷为了镇压起义乱民,将兵权下发,那是地方官员拥兵自重,则天下危矣!”
沈良这席话,关乎国家社稷,鞭辟入里,其理论依据环环相扣,有理有据,竞令在场的人无言以对。
最后,是张典接过话头,说到:“沈良的言论,足见其才……但国家大事,也不是我等平民所能左右的,说说便罢了,说说便罢了……大家喝酒……”
“唉,喝酒喝酒……”
“喝喝喝!”
……
以刚才沈良的言论,在场人的才华,早就被他远远超过,此时大家纷纷举杯,尽量不去再理沈良的话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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