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我们假装入侵齐国,齐国肯定会派兵前来反击我们,这样一来,我们就有了借口,说为了保护老百姓的安全,然后再把这五百户迁移到晋阳,这样就是卫国来质问,我们也可以推到齐国的身上,以避免和卫国的交恶。”
赵午也感到计划可行,于是就吩咐手下人办理。
这个过程,说起来简单,可是实施起来就需要时间,一来二去,迁移的事情就拖了下来。好在,终于等到了齐国的反击,于是,邯郸午就将这些老百姓送到了晋阳。
事情已经达到了赵鞅要求的结果,应该就结束了。
可是,赵简子并不知道这个过程,发现邯郸赵午似乎很不愿意将这些百姓送到晋阳,而且拖拖拉拉的拖了很久的时间,这不就是邯郸午想私吞这些百姓吗,作为自己宗族的旁支,竟然如此对待自己,就是看不起自己这个赵氏的宗主,于是赵鞅就很生气,回到了晋国的首都后,当场把跟着邯郸赵午来复命随从的佩剑给没收了,算是一个惩罚和警告。
但跟着一起前来的随从渉宾就是不答应了,他觉着赵鞅也太跋扈了,没有调查清楚就羞辱他们,因此也就没有按照当时的礼节进来参见赵鞅,他是赵氏旁支的一个家臣,地位低二级,对此对待宗主,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,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对抗和抗议吧。
赵鞅一看更是生气了,心里想:你们已经工作不认真了,我惩罚一下,你们就甩脸子给我看,这样那行,我赵氏宗主的权威如何维持,我的面子很重要啊,你一个二级家臣,竟然这样甩脸子,谁给的胆量,肯定是邯郸午背后指使的。
所以,赵鞅二话没说,借机把所有前来交差的邯郸赵午及随从,都给抓了起来了,并且扣在了晋阳。
只剩下渉宾带着赵鞅的口信,返回了邯郸城,赵鞅的意思是:
“因为赵午办事不利,有私吞别人财产的祸心,根据之前所立的刑鼎上的法律条文,可以立刻处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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