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令尹信谗言:郤宛蒙难 (鲁定公二年,前508年,春秋第二百一十六年) (2 / 6)

        囊瓦一上任,第一个工作就是修理国都的城墙,工程十分的浩大,先不说其中的聚财奥妙,单纯就修筑国都的做法来说,就总要给楚国国王一个说法,要不无缘无故的你修什么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囊瓦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奥秘了,表面上当然就是加强军事防守,坚决保卫大王的安全之类的说法了。其实,这种说法,如果深入的思考一下就会发现问题,因为从军事角度上来说,这简直是一副“守财奴”的战略,一个大国,要做的战略方针应该是:御敌于国外。而不是在首都城下防守,这是一个基本军事常识,况且楚国又是当时诸侯中第一流的强国,并非二流国家。也只有那些二流的诸侯国家,才会在已经无法对抗入侵敌人的时候,搞什么“据城死守”的战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首都,更是一个国家最后的一道防线,作为国家第一大臣,刚一上任,就把精力放在最后一道防线上,而不是壮大军队,训练士卒,布局边防。这确实令人担心,其实,这也就反映了囊瓦,是一个更愿意保守固有化的军事庸才的心态。更可况,他还想在这样的军事工程上,搞点油水出来,真是欲壑难填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楚国的令尹是囊瓦,左尹是郤宛(子恶)。

        郤宛的家世也是非常的显赫,此人的祖父伯宗,是晋国郤氏的别支,父亲为伯州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最早是宋国人,后来到了晋国当官,之后又因为“三郤”之乱,伯宗之子伯州犁逃到楚国,任楚国大夫。伯州犁生郤宛,又为楚国大夫,关键是这个郤宛儿子太厉害了,历史上很有名,叫做伯嚭,又作伯否。后来因为父亲郤宛遇难,就逃到了吴国,被当时也在吴国流亡的伍子胥举荐,成为了吴国伐楚的三驾马车之一,到了吴王夫差时期,担任吴国太宰,人称太宰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先说伯嚭的父亲郤宛是怎么遇害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郤宛是很正直的一个人,楚国的人都很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正直的人就有个臭毛病,很容易得罪一些不正直的人,到底是为什么?历史的类似例子举不胜举,这可能是各种原因导致的吧,但是“水火不容”才是他们之间最根本的根源,郤宛就是火,怎能和是水的人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国的右领鄢将师与郤宛关系搞的很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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