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子有了士鞅的保证,也等于有了继续给士鞅行贿的机会,季平子自然要来了,这就是政治斗争的需要,此时如果他不来,就会失去道德的高地。
因此,季平子大大方方的到了晋国,晋国派了荀砾前来接待,荀砾见面就质询季平子:“你为何赶走国君,按照周王朝的制度,这是有明确刑罚的,你怎敢这样办?”
此时的季孙氏戴着练冠、穿着麻衣,赤着脚走路,这身打扮就是古时候死了人穿的丧服,季平子这样穿,就是表示:自己已经是应该死的人了,愿意接受任何处罚的意思。
他匍伏在地上对荀砾说:
“衷心的侍奉国君是求之不得的事情,哪敢逃避刑罚,国君要是认为我有罪,请马上把我囚禁在费邑,等待国君的调查取证,做出任何的决定,我肯定会按照国君的意思办理,如果因为我们季孙氏先臣的一点功劳,而不断绝我们季孙氏的承嗣,就赐我一死也行。
如果是不杀我,也不放逐我,这就是国君对我巨大恩惠了,就是之后我死了这种恩惠也是永垂不朽的。如果这次能够让我跟随国君回国,这本来就是我的意思,那里还敢有贰心啊。”
你看看,季平子这个话说的多么漂亮。
四月份,季平子和荀砾一起到了“乾侯”,去找鲁昭公谈心。
子家懿伯说:“国君,赶快和他一起回国吧,你连这一时的羞辱都不能忍受,难道还能忍受终身在外面流亡的羞辱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鲁昭公终于听了一次子家懿伯的意见,准备跟着季平子回国了。原本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而且发展的很好,谁想到,鲁昭公就是命运多舛,意外的又横生变化,子家懿伯最后的谏言,又成了泡汤之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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