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子的战斗鸡,是全副武装的介鸡,是穿着铠甲的重装鸡;而郈昭伯得战斗鸡,则是带着金距,拿着匕首轻装上阵的轻装战斗鸡。
两只鸡,各有优势和利弊。
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训练一只战斗鸡,是很花费钱财的,不但要有好的斗鸡选种,还要有专门的训练人员,常年训练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练体力,练武艺,练斗志,一旦练成,也是很珍惜的,所以大将战斗鸡往往都是以护甲为主,而那些不要命的斗鸡,就简单多了,带上金距式刺刀,上场就是玩命,死了再换一批,因此往往都是以命相搏。
所以,这场斗鸡的开始,季平子不太愿意让自己培养的五虎大将和一个亡命鸡相搏斗,但是架不住周围赌徒的们怂恿,一来二去的,就同意下场了。
果然,季平子的战斗鸡一下场,还以为是那种“兵对兵,将对将”的正规战斗,按照以前的情形,季平子的战斗鸡下场后,往往都是绕场三周,噗通一下自己的战甲,十分神气的长鸣一声,准备等获得满堂彩的时候,再显示自己的华山论剑般的高超武艺。
但是,今天令季平鸡没想到的是,人家郈昭伯的战斗鸡,就是无赖打法,没有规矩,什么绕场三周,什么长鸣一声,都是噱头,不如玩命来的直接,所以,昭伯鸡一下场,就趁着季孙氏战斗鸡耀武扬威的时候,猛扑了过去,一下就打了它个措手不及,双方开始混战起来了。
郈昭伯的战斗鸡,没有任何的精神负担,一则是自己本身就不能和季孙氏的五虎大将鸡一个等级,人家是江湖名门正派,自己的江湖游侠;二则是自己如果不胜利,估计回去就是落得个“鸡汤”的下场,可不像人家季氏大人的战斗鸡,即便是战败了,也可能回去休养生息,刮骨疗伤后再出战;三则是,如果这场不拼命,恐怕就没有一点机会了。
所以,郈昭伯战斗鸡拼命了,各种武功都用上了,用头撞击,用嘴啄击,用爪撕扯,用身体挤压,还有说脏话、下绊腿、拔鸡毛等等阴险的手段,惹的周围的赌徒们都热血沸腾,狂呼乱喊,三场下来,季平子的战斗鸡终于丢盔卸甲,落荒而逃了,他可不是玩命的,是来比赛的,可是敌鸡却是来玩命的,不是来比赛的,这样还打什么,跑吧。
季平子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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