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平子有不正当的想法,这就是不拿国君当回事儿。”
这就是对之后鲁昭公的流亡,打下了第二个预测伏笔。
时间终于到了现在,即鲁昭公二十一年,夏天。
晋国的重要大臣士鞅,到鲁国来友好访问,这次是鲁国负责外交工作的叔孙氏的叔孙昭子负责接待。
季平子因为莒国和邾国经常向晋国告状,而且晋国目前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,为了放开自己的手脚,不再受莒国和邾国告状的冤枉气,就准备要和晋国交恶。
季平子有了这样的想法,就吩咐专门负责接待的鲁国礼仪部门,按照当年接待齐国奉还费邑时候,派遣的鲍国来时候的规格招待士鞅。
晋国的士鞅大怒,说:
“鲍国的地位是卑下的,因为齐国也没有晋国的地位高,你们用招待他的七牢规格,来招待我,这是对我的侮辱,对我的侮辱,就是对晋国的侮辱,我回国后将向我们的国君汇报,你们等着吧。”
所以,叔孙昭子当然不知道季平子这个安排,等到事情发生了,一看不好,才知道是季平子又闯祸了,以前季孙氏闯祸,由叔孙昭子的爸爸叔孙穆子顶缸,差点被楚国在盟会上杀死,现在又是季孙氏惹事,让负责接待的自己再次背黑锅,这那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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