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蒲城事件中,我爸爸晋献公让你一夜之后到达蒲城捉拿我,但是你当天就到了蒲城,并斩断了了我的衣袖;
后来在我弟弟晋惠公时代,让你到狄国来追杀我,命令你三天到达,但是你第二天就到了,你奉了献、惠二君之命,想杀死我,我屡次的被你追杀,这是为什么?你好好想想吧。
当年被你砍断衣袖的衣服,还在我的箱子里面,今天不见,回去好好想想自己的过错。”
俗话说“嫉恶如仇”,这是普通人应该具有的品质,但是作为君王是不是一定要这样,就未必了。重耳对寺人披的第一反应,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感受,而没有站在君主的高位上,分析这个问题,是最直接、最性情的反应。
寺人披听到重耳的意见后,仰头哈哈大笑,对着传话的人说:
你回去给君王说说我的意见,我再等一会儿,如果没有回复,我就离开,不用给大王增添烦恼了。
“你告诉重耳,现在他是君王了,就应该懂得做君王的道理。如果还是不懂,拿着普通人的感受来对待问题,恐怕又将会有新的灾难临头。
作为大臣,执行国君的命令,是不能三心二意的,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。为国君铲除所厌恶的人,这是为臣的道理,实话实说,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中,杀一个蒲地人(暗指重耳在蒲地时)和杀一个狄国人(暗指重耳在狄国时),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关系呢?
你让大王想想,现在重耳当了国君,难道就没有象当年他在蒲地或狄国一样的敌人吗?当年齐桓公能够不计较射中衣袋钩的仇恨,而重用管仲为相,这就是度量,当国君的度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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