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怀赢,是我正妻生的所有女儿中,最优才华的一个,人也长的漂亮,当初我把她嫁给了太子圉,也就是你的亲侄子,就是想给她一个良好的归宿。但是谁知道太子圉不成器,竟然私自抛弃她跑了,因此,我觉着对不起这个女儿。
如今,本来想让她堂堂正正的与你成亲,但是又害怕败坏你的名声,让江湖上的人说你叔叔娶自己侄子的媳妇,因此就把这个我最痛爱的女儿,当成是媵妾的身份,陪嫁给了你。
这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因此而底下了,完全是因为考虑到公子的名声,你看,这个女儿脾气这样的大,反而让公子蒙羞了,这都是我的罪过,现在就听公子的一句话,你想怎么干,就怎么办。都是我害了这女儿啊!”
重耳一听,心里开始打鼓了,这还了得,叔叔和侄媳妇,简直是有点乱,于是就想借这个机会,辞掉怀赢。
但是,司空季子(胥臣)用很难懂的大道理,对重耳说了一番“同志论”,劝阻重耳,大致的意思就是:
“同父所生,德行相同,才是兄弟,就是同类。
异性就是异类,导致异德,因此,同姓则同德,同德则同心,同心则同志,同志之间如果相差很远,也是不能结合的,所以虽然你与太子圉之间虽然属于同志之人,但是已经形同路人,就是娶了他抛弃的妻子,来成就大业,难道是不可以的吗?”
这真把重耳给说晕乎了,搞了半天也没理解透彻关于“同志”的问题,于是就又找到了子犯,说:
“舅舅,我被司空季子忽悠晕乎了,关于怀赢的事情,到底应该怎么办好,我听你的”。
子犯说:“既然我们准备要夺取太子圉的位子,现在还考虑什么他的抛弃的妻子,你只要听秦国的命令和安排就可以了,别傻了,什么名声和道理了,美人到怀里了,你就好好的享受吧,还讲究什么,书呆子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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