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秦国君王,你的亲姐夫秦穆公,派我前来向公子进行吊唁,一来是因为你父亲的死亡,二来是公子的含冤出亡,我听说,得到国家往往都是因为丧事,失去国家也是因为丧事,时不我待,现在你们国丧的时间也不会拖的太久,让你回去当国君是最好的时机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公子重耳不知道怎么回答秦国使臣的意见,于是就找到了自己的舅舅子犯进行询问,舅犯听说后,心里非常的明白,就和重耳说:
“不要答应秦国的要求,这是秦国对你的试探,我们是流亡的人,没有任何的实力,现在突然来了秦国的吊唁,这是人家有目的的,你想想,现在你父亲的灵柩还在堂上,我们就迫不及待的回去继承王位,这就是说我们有野心,老百姓不会支持我们的,其他的公子都有继承的条件,为什么来问我们,阴谋啊,你一定要稳住自己的情绪,推辞这件事情,实在是无法回答了,就哭,别说其他的,就是哭。”
重耳满意的点点头就出来对公子摯说:
“十分的感谢秦君的吊唁,而且还表达了让我回国担任国君的意思,作为儿子来说,父亲死了,我不能站在父亲的灵堂上痛哭,现在还考虑其他的干什么,这不是不孝顺吗。”
说罢这些话后,就放生的痛哭,趴在地上,就差抽筋过去了,然后回到自己的后堂,闭门谢客,不再搭理公子摯了。
公子摯十分的感慨,然后只能离开狄国,前往梁国去拜访避难的公子夷吾。
见到夷吾,公子摯就说了和对重耳一样的话,夷吾马上的和自己的大臣冀芮商量,十分高兴的告诉冀芮:秦国要帮助自己继位了,郤芮说:
“公子,你加油啊,千万不要吝惜自己的钱财,因为每个晋国的流亡公子都有做晋君的资格,难道我们及不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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