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桓公就问:“怎样才能除掉庆父?”
仲孙湫其实也没有很好的办法,只好一番正经的说:“我看多行不义必自毙,现在鲁国的祸患还没有结束,我们只能等着瞧了。”
齐桓公一听局面是这个样子,霸主的雄心就升起来了,于是接着问:“这样说,是不是我们可以攻取鲁国?”所以说,即便是亲舅舅也未必一定是完全真心帮助自己的。
仲孙湫一听,下了一跳,刚才自己随意的答复竟然引起了大王的雄心,这可不好,以后人家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我挑拨大王占领鲁国,赶快收住这个话题:
“大王,这不可以,现在鲁国还是周王室分封的正宗姬姓诸侯国,身份很高,而且人家也遵守周礼道德,就是因为人家出事了,你就去灭人家,好说不好听,以后谁敢服从你,所以不行,不能这样搞。你应该,努力的帮助鲁国渡过这次的灾难,这才是称霸的宗旨。”
齐桓公这才放下了刚升起的野心。
鲁闵公二年,公元前660年。
果不然,鲁国又出大事了。
当年,鲁闵公的老师仗着教育王室公子的地位,霸占了一个叫卜齮(yi)的鲁国大夫田地,当时人家投诉到鲁闵公那里,而还在做公子的鲁闵公,并没有过问这件事,明显有些偏袒自己的老师,就打了个哈哈,说自己也管不了,还是让他忍让自己的老师,于是这就种下的仇恨的种子。
现在鲁闵公已经当上了国君,这个事情,卜齮就想再提出来,让国君给补偿一下,也就算了,但是小孩毕竟是没有政治头脑,心里想,这两天正在忙活我爸爸的祭奠大典,还有如何稳住刚继位的江山,哪有闲工夫,你提这些陈芝麻乱谷子干什么,等等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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