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君子仪虽然被祭仲从陈国迎回并稀里糊涂的当上了郑国国君,但是此时的郑国还没有真正的安定下来,朝政继续把持在权臣祭足手中,这是内忧。在栎地,还有三哥,即当年的郑厉公在虎视眈眈地盯着郑国的王位,这是外患。
有了这样的“内忧和外患”,如果自己一冲动,再和齐国结下仇,这不就是“天要亡我”了吗?谁会知道,在自己和鲁国一起出兵齐国的时候,三哥郑厉公会不会在背后插上一刀,再来个政变什么的,那样一来就真的得不偿失了。
所以,郑君子仪十分礼貌地以这些理由为借口,推辞了鲁国的共同伐齐的盛情邀请。
鲁庄公在郑君面前碰了个“烧鸡大窝脖”,灰溜溜的有些不知所措了,原本满怀的希望,顿时被泼上了一瓢冷水,心灰意冷,无可奈何了,想来想去也没有解决的方案,鲁庄公只好权当是自费出外旅游了一番罢了。
鲁国实力不行,还的好好的跟着齐国干革命。
火烧眉毛的纪君纪侯一看,估计基本是复国无望了,弟弟都带着自己的城邑加入了齐国,象纪国这样的小国,就是纪侯拼了老命守着,大概也是“瞎子点灯白费蜡”。不过让纪侯心甘情愿的投降,也不是他能够接受的。
纪侯整整一夜未睡,思考这个难题。
最后终于下了决心:不如,隐逸山野,做一个逍遥的山人!第二天一早,纪国国君把纪国的政权交给了纪季后,竟然飘然离开国家,不知所终,做起了闲云野鹤般的野人。
你说说,这个齐襄公把人家纪国给逼成什么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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