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君上台后,忙活了大半年了,不就是想创造点功劳吗,创造功劳干什么?还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吗,证明自己的实力干什么?不就是因为国君知道自己夺位不正当吗?”
几个为什么?一下子就把石厚说傻了,没想到爸爸这么厉害,问题很深,原来自己感觉自己挺厉害的,现在觉着还是爸爸更老谋深算,生姜还是老的辣!
石蜡一看自己说的已经引起了儿子的注意,就接着说:
“我们诸侯国的国君继位,都是要经过周王的认可的,如果一旦周王认可,谁也没有什么可说的,本来诸侯国都是周王的,周王想让谁当国王,谁就是名正言顺的国君。“
石厚连连点头,但是他有个顾虑:“爸爸,你说的没有问题,可是州吁杀了大哥,然后自己再到周王那里要授权,是不是太那个了——,恐怕也不行吧,如果这样也行,不就等于周天子鼓励犯上的杀戮吗?”
石蜡摸着胡子微微笑着,看着石厚,眯着眼睛不说话了。
石厚知道爸爸的话没有说完,刚才自己的疑问,都在爸爸的肚子里面,但是看爸爸的样子,他暂时还没有说的打算,这样不行,必须让爸爸说出来。
想到这里,石厚站起身来,给爸爸斟了一杯水,很诚恳的给爸爸说:
“老爹,我亲爱的爸爸,我当年年轻,不听爸爸的话,很后悔,不过现在走上了政治舞台后,才知道,老爹你才是真正的老鹤,当年你训诫我的话,都是爱护我,现在我遇到困难了,老爹你要帮我啊——”
其实,石蜡正是在等儿子的这个表现,在政治场合上,很容易得到的东西,往往都不可信的,如果是经过努力得到的东西,才会珍惜。石蜡混官场一辈子,太懂这个道理了。
火候拿捏的差不多了,石蜡才缓缓的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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