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吁这个样子可不行,他虽然是小妾生的孩子,但也是你的骨血,虽然与夫人生的孩子有区别,但也有公子的名分,他喜欢军事,你就让他带领军队,这是在给你的太子玩火,肯定会出问题的。要么你就重用他,让他以后接班,要么你就压制他、除掉他,可不能这样处理事情,醒醒吧!我的元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庄公摇了摇头,稍微有些羞涩的对石蜡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先生,你年龄大了,不知道每天晚上我和他妈妈那种赛神仙的感觉,你说:我把她生的孩子给处理了,她妈妈肯定不会再和我一起玩赛神仙的游戏了,这可怎么办?你老了,不懂这个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州吁就是个孩子,愿意玩玩军事游戏,也可以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蜡一听,卫庄公真没拿他当外人,房间里的事都说了,自己还能说什么,只好默默地回家去,回想自己年轻的那些风流事了,但是石蜡让自己的儿子石厚,不准跟着州吁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石厚早已经和州吁是好哥们了。现在才说已经晚了。不过爸爸既然说了,就应付的答应着,该怎么样,还怎么样,你个老头子,还管什么我们官二代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庄公,终于****了,儿子“完”继承大统,称卫桓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桓公继位的第二年,收军权,州吁逃亡国外流浪,石蜡的儿子石厚,作为州吁的铁哥们,一起跟着玩流浪,反正都是富家子弟,即便是流浪,也不存在打工吃饭的问题,一起喝喝花酒,谈谈风月,离开管束,可乐不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说了,郑国的共叔段被郑庄王打败,逃亡到共国,与州吁和石厚玩到了一起,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,都是被驱逐的公子哥,又都是不安分的觊觎王位的同志,估计当时没有“地下组织”的说法,不过恐怕建立个私下的联盟,也许是会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后,公元前719年,鲁隐公四年。州吁与石厚合谋,在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卫桓公,离开卫国到周朝首都办业务的时候,很意外的制造了与哥哥相遇的机会,州吁非要请国君哥哥吃饭,卫桓公推辞不掉,只好和州吁一起下了馆子。于是,在一场相互搂着脖子大吃大喝的酒席上,州吁将哥哥卫桓公给搞死了,并迅速返回国内,自立为国王,史称“卫前废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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