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林平从双座飞机的后座跳出来时,那个车队已经来到了飞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林平看到从前车走下来的人时,刚刚因为飞行而带来的好心情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来的人是林平在现阶段最不想见到的人,这个人就是安然的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今天一同上天的还有班级里考试前三甲的同学,而其他同学们虽然没有获准上飞机,但是依旧被允许在跑道边观望。如今看到这一幕,自然是有人出声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人家孙女的名声给搞毁了,当爷爷的自然是要来兴师问罪了。”有人马上附和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安将军,就直接下命令让人把这小子给绑起来。这种耍流氓的小无赖,就应该是得到审判。这种人活着就是社会的祸害,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破坏所有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连考试都没有参加居然可以被容许上飞机!这可是光明正大的破坏规矩,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做,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!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以后大家都有钱了,每个人都这样破坏规矩,那这航校干脆关门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谁有钱谁就能天天训练,难道指望这些耍流氓的富家子弟上前线吗?我们这些人连训练的机会都没有,而他们却在浪费资源。万一将来发生任何事情需要人们上战场,就这些少爷兵肯定是抱头鼠窜的第一个。”越想越是气愤,尤其是那些成绩不理想的人,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训练时比林平要刻苦,理论课程时更比林平这种少了两个月课程的人要优秀的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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