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想观察一下,万一皇帝不想搞死他,只是把他囚禁起来呢?那她不就省钱了。
抱着省钱的想法,她跟着荆孛一步步的走进了平时大臣们上早朝的大殿。
往日里坐没坐样,站没站相的皇帝笔直的坐在龙椅之上,身边是太师和那位两次摸进荆府的黑衣人,他们是皇帝的底气。
“荆孛,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,这些年你祸乱朝纲,残害忠臣,整个天胤朝被你搅的人心惶惶,你可知罪!”
荆孛嗤笑一声,剑指帝王,跟随进来的青衣也全都拔剑待命。
“李修阳,若没有青衣,你们李家焉能坐稳皇位!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需要青衣时便给予巨大的权利,不需要时就费尽心机的设计陷害,你们李家人当真是把薄情寡义四个字刻在了骨血里!”
太师往前走了两步,稳稳地站在皇帝面前,他直视荆孛,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。
“青衣乃是先皇为监察百官所设,你师傅在的时候,青衣便已经屡屡越权,待你接手之后更是架空了陛下,害的陛下不得不夜夜笙歌委曲求全,荆孛,莫要抵抗了,在你回来之前,京中的所有青衣便都已伏诛,眼下,你也仅仅只有这些人而已了。”
荆孛动了动脖子,他的旧伤未愈,但拿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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