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幻光草都被季家的二小姐收购没了,整个天临城除了季家,再也没有幻光草了!”
幻光草虽然稀缺,但大多数药铺都有,平日里想买的话只要有钱就行,可偏偏现在他家主子受伤了,药铺却连一根幻光草都买不到了。
“季家什么情况,是不是那人的爪牙?”薛丰舟知道自己的伤势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,他可能就回不了京城了。
“据悉,季家老爷和少爷前不久被人重伤,至今昏迷,季二小姐为了救父兄放话,只要能救父兄哪怕把季家卖了也愿意,季家好多产业正在抛售中,这次收购也是她听闻幻光草可以疗伤。”护卫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薛丰舟。
薛丰舟感觉伤口又在隐隐作痛,伤痛的时间越来越久。“能否想办法混入季府?”
护卫摇头。“季府按照季二小姐的吩咐闭门谢客,谁去都不见,唯有一人可以,不过需要主子表明身份才是,陆大人的祖家就在天临城,而陆夫人昨日刚去季府陪她家二小姐吃了顿饭。”
陆家在天临城的地位是沾了京城陆大人的光,一般人想攀附也是攀不上的,看来这季家二小姐有几分能耐。
“扶我前往陆府,我要拜会一下陆夫人。”薛丰舟在护卫的搀扶下缓缓地起身,顺带的牵扯到了身上的伤,一种钻心的痛让他额角冒汗。
他在拜访陆夫人的时候,季府门外正在当众卖铺子,季风娥坐在椅子上,面前放着一张桌子,上面摆了许多房契。
被请来的人,每人分了一个小凳子,排排坐,整整齐齐,明明是一场数额庞大的售卖仪式,偏偏搞的像路边发赠品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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