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心里很是生气,许高家天天的搞科研脑袋都搞傻了吧,这种事情也能做的出来。
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又看看屋子里坐着的人。
还有刘仓深俩兄弟呢。
可许欢言就这么稳稳的坐着,这意思就是要自己道歉。
她心一横。
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草草的身边。
“来,草草,妗子跟你说个事情。”
草草记性再不好,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会也想起来了。
他昨天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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