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师父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不麻烦人家街道的同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欢言又坐了回来,看着他觉得确实还是有些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还差点去了钓鱼台国那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师父喝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都不用去了,我退下来了,下半年退的,现在就在家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欢言略微有些惊讶,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二年自己走的时候,他就差一两年,今年退休还晚了,自己竟然给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俞师父,您要不跟我去平川吧,这边就您一个人,我也不放心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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