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向想想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年头有的吃就不错了,没人有啥忌口,小时候爷爷就说过,要珍惜粮食,每一分每一粒都是不容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如果小时候能跟许欢言一起长大,他们相处起来肯定特别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欢言又看看料理台上的大鲤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条鱼就清蒸吧,然后我再调个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向哎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,你有什么要干的,吩咐我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欢言做饭是很专注的,心无旁骛,也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的动作很是利落,当年在钓鱼台国宾馆做国宴菜的时候,要求那是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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