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冬梅把洗好的衣服涮出来。
“那可不是,不过都是听说的,谁也没见到,你说是泼凉水病的,那他说是晚上着凉了,再说了孩子身上没有一点伤,说都没法说。”
许欢言真的小瞧了董励志。
是个狠人啊。
“你知道林秋她娘家是干什么的吗?有条件把孩子带走吗?”
邱冬梅对这个还真的不知道。
林秋的父母也就是普通工人,这个女儿能在军区里上班是全家的骄傲。
可出了这么一回事,也没见到人过来,可见也是个靠不住的。
许欢言皱紧了眉头,这事她也不好插手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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