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在学校里见过他被人欺负,突然就想起来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也是这样的,他爹死在了战场上,娘也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处都有人可以欺负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欢言伸手摸摸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以后有什么想说的,就跟欢姨直接说,虽然欢姨不喜欢他爹娘,但不会跟孩子计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仓深这才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欢言还算是了解他的,这孩子做什么事情都会先试探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自己的意思,总是留有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情你先不用管了,我找人打听一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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