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文进来之后看着这大院,跟帝都没法比,许欢言居然还能在这种破地方待下去。
真是搞不明白。
“同志,我想问一下,许欢言是在这里吗?”
警卫员心里果然是这样的,不过这个问题是属于是和否的范围。
“是的。”
白文文又想到自主要来的目的。
“那平川第一厂的厂长就是她了吧,她在你们这个地方很受欢迎吗?”
警卫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,又记着许欢言的嘱咐。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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