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的灯光被熄灭,女人重新恢复蹑手蹑脚的样子下了楼,直到最后一间屋子里骂骂咧咧的声音隐去,灯光也灭了。
海星趴在楼顶,听着阁楼里隐隐约约的哽咽和啜泣声,压抑而绝望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,却不敢放肆的宣泄。
再等了半个小时,村子里终于彻底的安静了下来。
“星星,怎么办?”小鱼飘在海星的面前,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示意小鱼不要跟着后,海星悄无声息的顺着房檐翻身落入三楼的走廊上,很轻松的就找到了阁楼的门,可能是为了防止人逃脱,锁的构造还算严谨,没有简单到拿一张银行卡都能撬开,但对海星而言也不难事。
有小鱼放风,完全不用顾忌其他,从腰间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只一字的钥匙模,再抽出一条三毫米宽窄的锡纸,把锡纸完全契合的扣在钥匙的凹棱中,在插|进钥匙孔里,上下左右晃动几下,没一会的功夫就听锁头一声脆响,开了,简直比一般人拿钥匙摸黑开锁都要快。
屋里的人还以为先前的妇女去而复返,头都不敢抬的缩在毯子里瑟瑟发抖,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显然已经被打怕了。
黑暗一点也不影响海星的视线,此时面前这人身上的毯子已经被掀开一半了,裸露的大腿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掐痕,整个后背的脊梁和肋骨根根显露,枯瘦的好像一碰就会断掉。
而且这是第一次,海星见到人身上也会长冻疮,寻常都是手指和脚趾等末梢容易生,可是这人现在整个人都已经不能看了,大腿外侧常会贴在地面上的部位已经红肿溃烂了,边缘泛着惊心的蓝紫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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