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跟在妇女的斜上方,将人的脸完全收录其中,只见这人在走过了儿子的房间后,一改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样子,不仅脚步快了,似乎连身形都直了几分,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【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,这女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可真不怎么样。”来自任务者吃瓜不嫌多】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这人在家里最怕的应该是她的丈夫,其次是儿子,至于老人,按照规矩应该也是住在三楼的,可是她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尊敬和畏惧的样子,应该是和老人残了两条腿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现在这间屋子里有了一个地位比她还低的女人,这样想,或许她为什么半夜出来找人的原因,也就不言自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星有几分担心,这人若是想泄愤在那女子身上,她该如何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跟着人上了阁楼,房屋是尖顶的设计,刚走上进去连腰都抬不起来,整个房间也是没有任何可以透光的窗户,不开灯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只有开着的门才能映进去一点微弱的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挂在房梁上的灯泡被点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蜷缩在阁楼地板上的身影显露在所有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肮脏、瘦弱、只有一头纠结在一起的头发能看出来这是个女人,身上仅仅只是裹着一条薄毯,极尽所能的蜷缩着希望能汲取到最后一丝热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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