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率军从无终撤退,在水边的路旁留下一块大木牌,上面写着:“现在夏季暑热,道路不通,且等到秋冬,再出兵讨伐。”
乌桓人的侦察骑兵看到后,当真以为曹军已经离去。
在田畴的引导下,曹操大军登徐无山,出卢龙塞,山路行进五百余里,经过白檀、平冈,又穿过鲜卑部落的王庭,向东直指柳城直指乌桓老巢柳城。
曹军进至离柳城不足二百里时,乌桓才发现,于是蹋顿与袁尚、袁熙等人率数万骑兵迎击。二军相遇,当时乌桓军军势甚盛,曹军车辆辎重都在后边,身披铠甲的将士很少,曹操左右的人都感到畏惧,军队士气不高,唯独张辽力劝曹操迎战。
曹操登高瞭望,见乌桓军虽多,但阵势尚未摆好,遂命令将自己的持麾授予张辽暂用。张辽指挥先锋部队,影雨率暗门步兵协助,乘乌桓军阵稍动之机,向乌桓军发动猛攻。乌桓军大败,死者被弃于荒野。乌桓单于蹋顿也被影雨临阵斩杀,各部落王爷及以下的乌桓首领也被暗门部队斩杀,曹军在白狼山之战中,大获全胜,胡、汉降者二十余万。
辽东单于速仆丸与袁尚、袁熙投奔辽东郡太守公孙康,跟随他们的还有数千名骑兵,这时,有人劝曹操乘势进击公孙康,王梓枫力排众议,对曹操说:“等吧,公孙康一定会把袁尚和袁熙的人头送过来的,不用出兵。”
曹操百分百相信王梓枫,于是率军还师,王梓枫派水阎王溪诺走了一趟,公孙康果然想要杀死袁尚、袁熙,作为对朝廷立下的功劳,于是先埋伏精兵在马厩中,然后请袁尚、袁熙进来,他们还没来得及入座,公孙康叫出伏兵,把他们捉住。于是斩杀袁尚、袁熙,连同速仆丸的人头一起送给曹操。诸将包括曹操不明所以,王梓枫对曹操说:“公孙康本来就有所畏惧袁尚等人,如果咱们逼的太紧,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,但是咱们放缓进攻的情况下,我又派水阎王走了一趟,见了公孙康,表达了暗门的想法,他们一定会互相图谋,所以这个结果,并不意外,时势而已。”
曹操把袁尚的头颅悬挂起来示众,号令三军:“有敢于哭泣的,处斩!”牵招却独自设祭,放声悲哭,曹操认为他是忠于故主的义士,推荐他为茂才。
于是,曹操攻破三郡乌桓,也彻底肃清了袁氏势力。
代郡乌丸行单于普富卢、上郡乌丸行单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贺。同年郭嘉因水土不服、气候恶劣、日夜急行操劳过度,在曹操北归前病逝。归程途中,粮食水源皆不足,王梓枫当机立断,杀掉数千匹军马充做军粮,又命曹军挖地三十余丈才见水源,这才成功班师回朝,曹操论功行赏,军中皆有所赏赐。
曹操进军之前,从淳于返回邺城。曹操上奏献帝并得到批准,封大功臣二十余人,都为列侯。又上表称赞万岁亭侯荀彧的功劳,为表彰荀彧,在他原来侯国封户的基础上,又增加一千户。还准备任命荀彧为三公,荀彧派荀攸恳切地表达自己的辞让之意,先后达到十余次,曹操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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