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逸在门口和金勇寒暄了几句然后问福伯,“福伯,我父亲呢?”
“三少爷在正堂和二少爷聊天呢,大少爷早上刚到比较乏累,洗漱后就休息了,估计这个时间应该也要起来了,你回来的正好,一会就要开饭了,三家人终于能在一起吃顿饭了。”
“福伯、堂哥我先进去给大伯见礼。”金逸打了个招呼就向后宅走去。
二进院子的正堂里金书浩和金书瀚正在讨论炼体药液的问题。
“三弟,如果这个炼体药液真有这么好的效果,估计杜家会不择手段地想要找到药方的持有者,看看是否还有更高级的药方,这两年我也打听过杜家,听说风评很不好,多是一些阴狠毒辣,斩草除根的评语。”
“二哥,这个药方想要看出效果,应该要个三、四年的时间,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外力帮助,真要是和杜家对抗,保住一部分的家族倒是没问题,但元气大伤的家族想要在杜家的打压下再发展起来就更难了。”
金书浩忧心忡忡地道:“就怕家主和主脉不战而降。”
金书瀚肯定地说,“不是不战而降,而是家主现在就已经是杜家的忠实奴仆。”
“你能肯定?”金书浩厉声问。
金书瀚叹气道:“最少八成的把握,我那天把药方交给族长的时候,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药方交给杜家,关心的是杜家得到药方后的态度。完全把自己摆在一个奴才的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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