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纵厉声呵斥说道:“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统领,就是你爹当年也不敢跟我这样懈怠说话。怎么?考个武举就忘了东南西北了?”
詹云旗此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可又不得不极力压制怒火,“国公,纵然您身份超绝,也不能这般辱我吧!”
秦纵一瞪眼睛,“哼!我不光要辱你,还要骂你主子呢,怎么了?你爷爷要是还活着也得骂你!好好的功名不要居然跑去给人当狗!我夜国的将领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滥用职权,那还要王法干什么!?”
“国公,詹某可不是滥用职权,是秦烈和七爷包庇案犯。”
秦纵扭头看了一眼秦烈和独孤权,秦烈欲言又止,这姑娘按律确实是要官卖的。
伍竹心偷偷看了一眼秦纵,又吓的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“我没看到什么案犯,眉清目秀的小丫头片子倒是看到一个。”
“国公!你!”,詹云旗气得再多说不出一个字来,士兵们又向前进了一步。
“您虽然是元老,但毕竟也已经辞官多年,我只要那个女人,您和秦将军只要让开我绝不为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