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们把秦烈往雅间里一丢,就走了。
秦烈呢,虽说有点儿不太好意思,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,秦烈转过身,沈羡鱼就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出去。
二人现在独处一室,秦烈也慢慢移步到沈羡鱼旁边坐下,沈羡鱼道:“你在战场上日日都如今天一般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沈羡鱼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“而是比今天要凶险上千百倍。”,秦烈似乎想起了战场上的种种经历,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”,秦烈说完又苦笑了几声。
秦烈看着沈羡鱼一脸担忧的事情,哈哈一笑说道:“怎么?和你在书里看到的,不一样吗?”
“自是不同,书里说楚霸王力能举鼎,戟横万骨枯,赵子龙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毫发无损,那李存孝一人成军,就连辛弃疾也曾万军从中来去自如。”,沈羡鱼的脸上充满着对这类英雄的崇拜。
秦烈看着沈羡鱼脸上痴迷的神色,噗的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嘛,难道这书里写的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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