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劝你放弃,而是叫你不要蛮干。”,独孤权拿起扇子敲了一下秦烈的脑袋,“这暗计易施,明事难成。”
秦烈揉揉脑袋,道:“这···这,咱是个粗人,打祖上起就是领兵打仗的,不爱弄这么多弯弯绕。不过咱知道,这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这是自古的规矩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··总之,在策勋大典前,城防衙门你就别去了,去了也没用。过会儿天黑之后,我领你去个地方,叫上老杨一块儿。”,独孤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道。
再说国公府······
秦氏宗祠内,开朝辅运的金字牌匾下,一位老者负手而立,身材八尺上下,虎背熊腰,膀阔三停,两道英雄眉直插斑鬓,一双紫电眸摄人心魂,狮口下一部连腮刚髯,戴三星斜月冠,穿团花福寿九蟒戏定海珠御赐蟒袍,束一条红玛瑙,踏飞天麒麟嵌朝靴。正所谓:
皇赐定都擎天柱,人称架海紫金梁。
三鞭打出夜国殿,单膀撑起人王家。
督天灵官离斗府,托生秦纵字俊升。
正是老国公秦俊升,此时一脸肃穆,没人知道他每天面对着这山也似的牌位,内心是怎样的。
周文魁此时来到门口,本想禀告,但眼见着秦俊升背手而立,祠堂里香雾缭绕间,周文魁眼睛一花,似乎回到了战场上。是当年攻下前朝大都的那一仗,世人皆道,国公神勇,那一战如天人下凡,只带八百甲士就能拿下重兵把守的城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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