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书说到:夜越两国交战,玄黄山前,古文风久攻不下,披甲营驰援,两军换防。小爷秦烈出战,,引出传闻中的蒙面将,两人交锋,秦烈诈败,焦孟二老巧用骄兵计,大破敌军,披甲营得胜,班师回朝。这才引出来:公侯府连连遭窃,秦小爷月下擒贼,但却失手,被其逃脱,第二日兄弟相聚,又与相府管家争执,闹至京兆尹处,不料想:飞贼未擒,府尹殒命。皇城安乐之下,却是波涛汹涌·········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披甲营统领焦放,副统领孟梁,并前部正印先锋秦烈,偏将十员。自征战来,常受命危难,于各部奔走驰援,屡建战功,不负先皇赐名之恩。焦孟二将晓通军阵之事,花甲之年,仍驰骋疆场为国尽忠。不亚于春秋廉颇。先锋秦烈,乃将门之后,少年英才。自从军来,英勇杀敌,不因祖上荣耀而庸懒,不仗家门显赫而跋扈。其余诸将及军士,俱是劳苦功高,依律重赏,宽众将离乡征战之苦。钦此~”
“臣等,领旨谢恩!”诸将接了旨。
传旨太监又道:“诸位,先在城外歇息一宿,明日兵部来人,交接完便可进城。另外,秦将军,您明日开始就要去礼部研礼了,策勋大典后的夜宴,皇上点名要你去。”
“谢公公告知。”,秦烈一拱手,接着送走了传旨太监。一夜无话,待等次日天明,交接完一切事宜,诸将进城········
秦烈骑着马走在街道上,一时间心头一酸,自十八岁从军以来,与家里是聚少离多,这一仗打了十六个月,自己也是连家书都没怎么寄。说话间拐过几趟街,来到家门口,就见一座府苑伫立在街市旁,门上有天家御赐金匾,上书四个大字——保国公府。
啪啪啪一砸门,过了一会门分左右,有一位管家打扮老者,身材高大,眼中犹存精光,一看就是前线退下来的老兵。“周爷,还认识我吗?”,秦烈这话刚刚说完,周文魁,眼泪差点都下来了,一把就把秦小爷接过来。
“你可回来了少爷!”,一边把秦烈往里迎,一边高声喊“来人!快去禀告国公与夫人,少爷回来了!”,秦烈七岁时,父亲就战死在关外,母亲不久也抑郁而终。自幼除了爷爷和奶奶之外,就数老管家最疼自己,此时见了面,秦烈才感觉自己的心落了听。
迈步进来正堂,见了祖母两人是抱头痛哭,不一会儿老国公秦俊升也过来了,看着孙子回来,一时间百感交集,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,直到小爷秦烈一转头跪倒在脚下,这才缓过神来,鼻子一酸,“回来就好。”。
又把秦烈扶起,分别许久,一时间有说不完的话。直到用完了晚饭,众人才回房歇息,秦烈一边往自己院子走,就看见家里的护院这会长棍短刀,藤牌护盾装备齐全,又看见老管家周文魁吩咐众人:“最近晚上不太平,你们都给我警醒点!十人一班,仔细巡夜!”,众护院口称是。
“周爷,怎么了这是?”,秦小爷倒是没多想,以为老头在军营呆的久了,这一退下来,偶尔自己过过瘾。“少爷,最近京城闹飞贼,不少王公大臣的府里都遭了窃,郑国公和云麾将军府也没能幸免,其他大臣家就更别提了。”,周文魁握了握手里这条撑山架海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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