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到一个求助,帮一个国内的求助者寻找本地的医疗资源,一个五十来岁的女性得了肿瘤,希望能够来这里求医,为了这个病人她走了很多地方,收集了很多资料,无数沟通之后,最后那个人却没有成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大家都很不高兴,累点没关系,完全义务免费劳动也没关系。但是说不来就不来,是不是太过分了?这对大家做义工的人来说,很伤积极性。有人就说了,国内能想办法出来求医的人,能是普通老百姓吗?反正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,尤其是想想何倩不仅走了本州的医疗中心,还去外州跑了很多地方,时间不说,花销也不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义工小组的组长在跟国内电话的时候,跟人说:“以后这种人不要放进来,不要让我们的义工浪费时间,浪费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在那里连连说对不起:“那个妈妈,怕拖垮自己的儿子,自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没有人再说话,这个话题太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以后,她接到了义工组织转的一封信,信上署名就是小张两个字,这个小张写了整整三张信纸,表达他的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信里都是感谢之意,何倩推己及人,定然是他非常的哀伤,给他回信,希望他能走出悲伤,他的妈妈一定不希望看到他沉湎于伤痛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二往两人就开始通信,他请她帮忙找一些国外的学术杂志,还有各种资料,何倩知道了他在航天系统工作,具体做什么不知道,反正能帮就帮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倩甩了甩头,怎么会想到这个了?航天可不都是小张,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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