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位身穿疑似染血铠甲,目光如鹰,长鼻,嘴角有些许白胡,鬓角斑白,双手如老树般盘亘有力的男子正站在宴会厅的一角,与周围的其他宾客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切的说,是其他宾客自觉将他和他身边一些穿着白色礼服的人隔离开来,形成一道无形的隔离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少女的目光,那个身穿铠甲的男人望了过来,顿时给“梅丽莎”一种压制呼吸般的气场,让她心跳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低头,我父亲不喜欢有人一直与他对视!还有注意一下他身上的铠甲,那是超凡物品‘染血的月光铠’,看久了会被影响!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拉拍打着“梅丽莎”的肩膀,将她从震慑中引了回来。清醒的一米五女孩没有风度地擦了擦脸,然后向海拉提出了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那是你父亲?在宴会厅里穿铠甲?我二哥都不会这么干!别告诉我这又是你们家独特的‘品味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略带“嘲讽”的语气令海拉眉头一跳,出于为家族维护名誉,虽然已经没什么名誉可言,但是海拉还是多解释了一句;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北境是最早是由戍边的军队发展而来,所以传统里铠甲,尤其是参加过战争的铠甲被视为一种特殊的礼服。如果这是在北境举行宴会,穿铠甲的人绝对不在少数。再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拉即使是说到这里,“梅丽莎”脑海里已经能想像一副画面,在北境,宾客们纷纷身穿铠甲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。如果有一个刺客拿着匕首闯了进来,一抬头,满屋子都是注视他的铠甲大汉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太美,实在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父亲穿铠甲还有一层意思,这件超凡物品自带一种魅惑光环,能够让人无声无息热血起来,向往军队生活。他每年都借着这件装备,从王都拐跑好几个不错年轻人,去北境参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