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基哥如瞬间泄了气的球,赶忙小声:“这个可别乱说,刚才那位可是咱们局里的老大呢,咱们不好在人背后说是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基哥教育的对。”本还以为金立基岩是个守口如瓶的君子呢,没成想他又接着说:“这事还挺奇葩的,我也是听说,那个和尚,是和咱们老大一起长大的玩伴,后来一起进了局里工作,再后来成为竞争关系,什么都挣,好像还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,最后还是咱们老大有能耐抱得美人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苦居士怎么出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我也是听人说的,行苦居士没出家之前在一次任务中差点丧命,身受重伤昏迷了五天还没醒,家人都为他准备后事,不知道谁带了本古书籍心经。谁也没想到第二天就醒了!而且还迷恋上了,最后放弃高薪职位毅然出家。你说玄乎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来到办公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美女,赏脸一起看电影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点胖乎乎的女文员笑道:“呦,你买了几张电影票?”

        基哥嘿嘿的笑着:“两张,必须两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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