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峰上,一名赤膀少年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剑起舞,浑然不知天色已晚,明月高照。
直到半夜,醉亦辰才气喘吁吁的收起长剑,来到药浴桶前,不知怎么的,反正每次回来药浴都被人换过了,无论早晚,水温如一。
如今,醉亦辰体内的杂质都被清理的所剩无一,整个人都空前的精神。
但药力还是会被醉亦辰吸收,然后爬山的时候,恐怖的压迫力再次将体内的药力激发,与血肉,与真气密切融合。
离开连云城已经两年半了,醉亦辰从药浴桶中起身,露出浑身精魄的体格,从一个瘦弱九岁的少年变成一个精干体魄的青年着实不易。
醉亦辰披上一件衣服来到油灯的面前。
望着石桌上的纸和笔心绪诸多。
醉亦辰拿起石砚磨了磨墨汁,拿起笔写道:
“大红姐,二红姐,春花秋月姐,离别已有多载,甚是想念!愿一切安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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