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不能浪费。”
尧子期只得作罢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我俩觉得光喝茶不过瘾,便让肖大叔弄了两个小菜,各自斟了一杯酒,一边吃一边聊起天来。
“那个小女孩可不得了啊,我听街坊说,她小小年纪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兽医了。”我挑起了一个话题。
“你说淼淼啊,她确实了不得,我见到她时她才十一二岁,却能把一家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,我都佩服她。”尧子期说道。
听完他的话,我感觉有一丝不对劲,但说不出来是什么,当下也没太在意,继续一边吃,一边和他说笑。
我们一直吃到傍晚,尧子期想起来晚上预约了一个病人,便又急匆匆地赶回医馆了。
猪猪晚上又吃了一副药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在肖大叔的监督下,正认认真真地喝着一碗粥,喝得是泪流满面。肖大叔实在看不下去,就夹了一块红烧肉,在茶里涮去油水,放进了猪猪的碗里。
吃完晚饭,我看见屋子里放着一条湿漉漉的被子,顿时面色如铁,早上送猪猪去看病的时候没来得及晒出去,这下遭了,我晚上盖什么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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